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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《表叔》

略有小成 LV4 Rank: 4Rank: 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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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07-19 07:47发布于 07-19 07:47 较早前 | 来自手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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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花江支流有一条大河叫蚂蚁河,蚂蚁河支流有一条小河就在屯子的西边流过。屯子南面有石板桥一座,河水经过桥下向东流走,不知它流出去多远碰到的大河。

有那么两年的光景我就是走过这座桥上学放学。如今五十多年已过。

那年我九岁。

就是在这两年时间里我认识了表叔,他大我七、八岁,中等个,身材瘦削,瓜子脸大眼睛,高鼻梁两片薄嘴唇,是很帅的一位小伙。

两年时间里我和表叔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,但和他的另番情景却在心头铭刻。

太奶有我爷爷他们哥兄弟四个,还有一个女儿 ,还有一个干闺女。干闺女家有两个闺女还有表叔小男人一个。

姑奶家在北屯儿,我四爷家在南屯儿。

其实我们家距四爷家很远,有千山万水相隔。

有一年有了联系,父亲领着我找去了 。

父亲走路有些脚陂。

寒冷的一个晚上 我们下了客车又走了十几里雪路,踩上去“吱咯”、“吱咯”。

天冷,浑身冻得冰凉发抖,一进屋四爷就抱我上炕,给我脱光,炕头上搂着我。

几天后父亲回家走了,我就没走。

四爷四奶孩子没生过,就领养一个闺女,比我小五岁。

开始时在四爷家没有小孩跟我玩儿。后来知道了表叔小伙,他比我大许多,去他家他总会领我出去。

表叔上树给我掏雀儿窝,领我捉鱼虾下过小河。

“天下,就是表叔对我好,别人谁也比不过。”

表叔家,四口人有三人在
队里挣分,日子过得安稳踏实。

一进姑奶家屋里,对着门有一对木箱子,箱子上漆着很好看的图案,图案是带着肚兜的男娃,骑在一条红鲤鱼身上嬉戏……夏天,吃饭前,姑奶总喜欢迈进房前的菜园儿里掐几个葱叶……姑奶个儿不高,气管儿不好常常咳嗽。

姑奶家四口人,一铺炕,晚上我和表叔一被窝儿。

那时的我愿生虱子,姑奶就让我脱下裤子趟被窝,她开始抓虱子。人老眼花看不着,总是看到她在油灯前用牙咬。她的牙顺着衣缝儿走,总能听到咬到虱子虮子的“咯嘭”声。

姑奶这样给我抓虱子,偶尔听到姑姑说她不嫌脏。

“小孩子,脏啥?”

晚上我和叔叔一起睡,吹灯后他喜欢摸我,搂我。

有时给我摸醒了,就把我的手放到他那个神秘的位置。

有时他把着我的手给他套弄。我很困,有时给他动几下我就睡着了。

有时他搂着我,我发现他的硬了。

有时感觉他轻轻地动几下“尿”了。

晚上在被窝里,我们从来没有语言交流,从来没有嘱咐过我什么。

我知道,这肯定是不能向外说的事,这样的事对谁也不能说。

跟表叔在一起的时间不多,我还没到上隐的程度。

我不知表叔的这种行为对我的成长会有什么关系和影响?

我不知表叔的这种行为会给我的心灵带来啥伤害!

男人之间的这种事……其实我那时很小,根本什么也不会明白,什么也不懂。

在四爷家我上学了,但只念了一个学期,后来我就转学回家了,和表叔也就断了来往。

我十七岁那年,我回过一次四爷家。近十年来,屯子没有什么变化。每家院子都有一垛烧火柴。房后栏子里都有一个简易厕所。家家多还是草苫土墙房。

四爷四奶看到我去看他们,非常高兴,就杀了一口猪。杀猪那天收拾完猪,四爷叫我去找表叔来吃猪肉。

那是夏秋之交的时候,小路两旁的蒿草长到腰一样齐,路两边是一眼望不头的苞米地。

表叔,已成家有 了孩子。从表叔家出来,表叔跟着我,我们之间没有多余的话语。

那时虽然我已是初中生了,但还不知同性恋这件事 ,还不知每个国家都应该认真对待的这件事,还不知道有同性恋倾向的人都应该认真对待的这件事。

路上,我多么希望曾经和我一个被窝睡觉的表叔,能搂一下我,抱一下我,亲一下我……我所想所希望的并没有发生。

一路上,我不好意思地细看表叔那张成熟的脸,我感觉,身边的人和我,我和表叔之间,由于时间的关系,我们已经有了很多的陌生。甚至他可能忘记了我们的从前。

三十多年后,我又有一次去看表叔的机会。那时表叔已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里生活,是光荣的环卫“美容师”。姑奶
家的大姑二姑和表叔他们都在同一个城市 。听大姑说,表叔这几年酒喝得甚,天天喝。

为了给表叔一个惊喜,早上我跑步注意了好多大道,没有看到表叔的踪迹。上午到了他家,他在睡觉,他说他晚间上了一个夜班。

表叔家,我和四奶坐了一会就赶火车要走了。

我看表叔,并没有发现他对我有什么特别……我当然对他也不会有什么另外。只是把那份情那份爱深深地埋藏在心底。

头几年,我听到消息,表叔他走了,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,远的我们再也不能见面了。

小河在汩汩地流淌,日夜向前不知疲倦地奔流着。它的行程很远,去找很远很远的那条母亲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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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07-21 13:23发布于 07-21 13:23 较早前
有点伤感

略有小成 LV4 Rank: 4Rank: 4

发表于 2017-07-24 18:08发布于 07-24 18:08 较早前
挺不错的文章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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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0-09 17:59发布于 10-09 17:59 较早前
有人讲故事听真好

略有小成 LV4 Rank: 4Rank: 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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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 | 发表于 2018-01-15 15:48发布于 01-15 15:48 较早前 | 来自手机
是我自己小时的经历,总是铭刻在心里挥之不去。初次性经历让人难已忘记。

渐入佳境 LV3 Rank: 3

发表于 2018-01-22 19:29发布于 01-22 19:29 较早前 | 来自手机
很好的故事

略有小成 LV4 Rank: 4Rank: 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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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 | 发表于 2018-02-23 05:52发布于 02-23 05:52 较早前 | 来自手机
夜晚听书,蒙蒙胧胧的一段记忆

小时8、9岁我在四奶家生活,表叔家在后屯,屯西的一条小河弯曲着由北向南流淌。深秋了家家院子里的包米楼子盛满了金黄,许多家的门口挂着一串串红透了的辣椒。白天,屯子里总能听到狗吠鸡鸣的声音。

一天,晚饭前表叔兴奋地告诉我,吃饭后他领我去听大鼓书。没听过,但我知道看表叔的有些高兴的脸,听大鼓书一定是一件好事。

表叔比我大7、8岁,也就是16、7的样子。我从没注意过和端详过表叔那张瘦削光溜的脸庞,整齐洁白的牙齿,还有那两只总是带着微笑的眼睛。我还不知道我对表叔有什么不同的情感,但姑奶家表叔对我最好了。我看得出他对我好,晚上我都是跟表叔一个被窝。我从没有欣赏过表叔的裸体,他只是在被窝里才光着身子。至于他的鸡巴什么样我从没看到过,用手虽然摸过从没有自己主动的,都是表叔把我的手拽住放到他那里。他的鸡巴很大,我想那是大人的鸡巴,摸着感觉真的是好。

听大鼓书,是在表叔家的西头。屯中的房子都是泥草的,家家都养着鸡鸭鹅,这时这家的鸡鸭可能已经入巢休息了,只有鹅在栅栏式的栏子里扬起头嘠嘠地叫几声,算是和我们打个招呼。我们到时已经有许多人了,一个农家屋子里,凳子炕上都坐满了人,也有站着的。说书人是一个50多岁的男人,表叔领我站在门口看看,我们就在外屋坐在几捆柴草上看,后来表叔离开了。

大鼓书,这次我才知道,是唱着讲故事。说书人身前有一个很旧的小鼓,说说敲敲。我不记得说书人讲的故事内容,只记得他说唱时的声音很大,我当时也不会理解那个鼓书的内容。我坐在柴草上后来睡着了。我醒了我感觉我的鸡鸡有些痒,发现是一只手伸进我裤裆撸我的鸡巴,我看是一个老头在我身旁坐着,他瞅着我笑了一下,我有些害怕就起来找表叔了。

略有小成 LV4 Rank: 4Rank: 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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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03-04 17:22发布于 03-04 17:22 较早前 | 来自手机
不错不错,谢谢分享。

渐入佳境 LV3 Rank: 3

发表于 2018-09-29 21:45发布于 09-29 21:45 稍早前 | 来自手机
路过
中同高权会员
发表于 2018-11-14 12:32发布于 11-14 12:32 不久前 | 来自手机
不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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